笑道:“我听话不再惹你,怎么你又自己来惹我了?”
“王爷害我破了功……忍不住了。”观雪含着凤篁的耳垂,舔,啃,吸,吻四般全上,正动情间,忽然警觉,一旋身将凤篁护在身后,向房门处喝道:“谁在那里?”
门外传来无痕沉稳的声音,微带笑意:“三弟好耳力,怎么就听出门外有人?”又道:“王爷,无痕可以进来吗?”
观雪急忙朝凤篁摇头,探头看看自己的胯间兀自一柱擎天,撑得袍子像支着一座帐蓬般的样子,向凤篁递过一个怨怼的眼神。凤篁笑睇他一眼,却扬声道:“无痕若愿意,进来便是。”又朝观雪低声笑言:“你还站着,不是故意要他看见?”观雪无奈,剜他一眼,转身凤篁身边坐了,将他揽入怀中。凤篁不动声色,伸手握住观雪胯间,一阵轻揉慢抚,观雪心里一甜,眼神、身子便一齐软了。
无痕进来,刚巧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暗自一笑,脸上却装得什么都没看见,对凤篁说:“三弟既然也在,那么长安传来的消息,想必王爷已经知道了。”
“嗯。”凤篁点头,“皇兄虽想赶我走,只怕没那么容易。一来我现有伤在身,太后必不肯放,定要我养好伤去。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等我伤愈,也到年底了。元月又是朝见之期,过了年,天寒地冻的,太后也不会舍得我在那时候走——这样一来,至少得拖到明年三月。还有半年呢,不急。”他和无痕说话,手里并没松劲,只见观雪的双颊飞红,眼神迷乱,却仍是紧咬嘴唇不肯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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