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知晓弟弟对她应该还怀着敌意,毕竟是个不知从来冒出来的,他也不敢轻信。
“妈妈,别哭了,我们过去沙发上坐着说罢。”
扶着施骊婉过去沙发上时,萦萦却忍不住心惊,母亲这些年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身上的元气几乎耗散的差不多。
施樾居高临下盯着萦萦,“你怎么证明你是我姐姐?”
他自幼就知道自己还有个生下来就是死胎的姐姐,也知道陈义昌是他的父亲,因为每次施骊婉看到关于陈义昌的新闻都是疯了一样,他也知道陈义昌很有钱,但从来没想过去认这个父亲。
“去做个亲子鉴定就是了。”萦萦看向少年。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找来?”施樾语气冷淡,“在陈家生活做千金小姐不好吗?过了十几年才找上门是想干什么?而且我们从来不知道陈义昌还有你这个小女儿。”
的确,陈义昌从不在外人面前说他有个傻子小女儿,甚至很少有外人知道陈泠宝得了慢性肾衰竭需要换肾。
“因为我从生下来就是个傻子。”萦萦垂下眼睫,白嫩的小手揪着衣摆,“我是十天前才突然开窍,虽然这十几年我在外人眼中是个傻子,但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还记得,就连出生时候的事情也模模糊糊记得一些,开窍后我就托人找你们。”
她只能这样说,不可能告诉她们自己是两千年前的人。
施骊婉愣住,为什么陈义昌当初要骗她萦萦是个死胎,却暗地里抱走了萦萦?如果想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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