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卖身葬父才对吧!就你这幅德行,倒贴几白两银子人家也不要,还、还、还你大哥!你大哥是谁啊!是那个破灯笼吧!它是你弟弟!啊!呸呸呸!它和你什么都不是,它还说话!你做梦着吧你!它用脚趾跟你说啊!你呀!以后见着它就朝它吐口水,听到没有!听到没有~~!”我边说边拧着他的耳朵以360度角强行旋转。
“说!那个畜生到哪去了?”我凶巴巴地逼问道。
“爹!爹!你先放手、先放手!好痛啊!”疯儿子蹲在地上痛苦求饶道。
“说!那个杀千刀的畜生跑哪去啦?它是不是怕老子红烧了它,所以找个地洞躲起来啦!说!是不是?”我仍然没有放手,只是揪着耳朵地力道放轻了些。
“大哥!啊!痛痛痛!是畜生!是畜生!那个畜生每天都会出去一小会儿,然后就会带回来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我也不知道它要干什么啦!因为每次我都被它赶了出去。啊!痛痛痛!我说!我说!我偷看过,就一次,一次而已,就被它发现了。我、我、我看见它在吃你的舌头啊!!!痛痛痛!我说!我说!它还吃了爹的奶水。啊~~!痛死我了!”
疯儿子争脱了我的拧耳神功,蹲在地上拼命的边揉边喊疼。
“白痴!老子是男人,哪来的奶水啊!”我跳起来向他吼道。
“是啊!我也很奇怪啊!不如,爹你让我吸吸看,到底有没有。”说完还盯着我敞开的睡衣里猛瞧。
“混蛋!你白痴啊你!你老子被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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