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天还没亮就要起来,帮裟金冷艳穿好礼服后,在让侍女帮我穿衣服。裟金冷艳从来不让别人碰他,这倒不是因为他有多善良,怕把毒传给了别人,而是因为他有洁癖,非常严重的洁癖,近乎是变态程度的洁癖。
接着是吃早饭,吃完早饭他去上朝会,我就在花园里继续补眠,中午他会回来吃午饭,然后在小睡一会,说是小睡其实是闭着眼睛假寐,我发现裟金冷艳的睡眠几乎都是在假寐的情况下完成的,因为我的睡眠也是很浅的,有时半夜醒了就会起来找点水喝,而在这时,躺在我身边的裟金冷艳就会让我帮他也拿一杯。在他午休的时候我就在一旁弹琴,有时弹的兴起了还会哼上几句,而这个时候他就会睁看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我发誓决对不是因为我唱得像公鸭学母猫叫春,而吵醒了他。相反的,我在音律方面的天赋是连曾经收养过我的一位变态音乐家都赞叹不已的。
二十七
下午,他会在书房的密室里练丹药或者是研究一下草药,而我则在一旁练字,看些闲书。有时他也会停下手里的事儿和我聊聊天,在他有兴致的时候我就会给他讲故事,西游记的故事我都已经给他讲到了第十七章。
用完晚饭后,要在花园里散一下步,然后就去沐浴,我每次都帮他搓背,可他一次也没有帮我搓过,在我连续抗议三天之后,他用一个清脆的巴掌结束了我的不平等投诉。
晚上躺在床上,我会离他远远的,因为每天晚上我在临睡前都会说一句“晚安!白美人!”然后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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