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也来撕(你也来吃)。把散色(别站着)。”我嘴里含着一大块冬瓜,已经口齿不清了。
“施主找老衲可是为换房而来,老衲希望施主和那位老先生今晚就搬。老衲也知如此不妥,正要为此事去找施主道歉。”
“等~等我咽下这口。”我硬是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方丈严重了,不知是为了何事?”
“施主有所不知,我寺庙千白年来一直是赤罗皇族的家庙,每会六月都要举行隆重的祭奠仪式。而今年不知为何皇上下令提前到本月十五,而皇上派的特使大人这几天也就要到了。本来在祭奠期间是决不接待外客的,但公子你甚有佛缘,所以老衲想让公子移居到本寺后山的雅舍,还希望公子你见谅。”一段话说得慢条斯理,瞧他那表情,大有爱住不住,不住拉倒的意思。
好个老灯泡,口口声声说要我见谅,这不明摆着来了大菩萨的哄走小菩萨吗!还后山雅舍呢!我看是柴房吧!不过就算要我睡柴房,我也不能走啊!师傅那么坚持的决定在入京前一定要先来一趟加云寺,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而现在师傅又....唉!无论如何也要在这里等到师傅清醒过来才行。现在也只好忍气吞声了。
“竟然如此,那可真是麻烦主持方丈了。我现在就和我师傅搬”不等老灯泡多罗嗦我就出去了。我这一肚子那个火啊!等着吧!此仇不报非君子。我记下了。
这两天我和我儿子好生无聊啊!都没个和尚来找我们,连个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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