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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暗无天日的狱中,他已度过了五个月。不是没过过苦日子,更何况早有准备,他倒没什么不惯。
宅子、钱庄、田地和所有的买卖都被没收,这也在他意料中,他在皇帝下诏前给出家修行的妻子下了封休书,送她去了外乡的庵堂。下人们尽皆遣散。女儿远嫁,儿子在太子身边甚得宠信。他了无牵挂。
自己在狱中,大约是林翼宁在外周旋的缘故,之前数月也未被刑讯,直到最近,司狱才渐渐变了脸,每隔几日总要寻衅审问,怕是翼宁这个太子的表兄自身难保,顾不了他了……
稍稍移动身体,李屹咧了咧嘴,下手可不轻,那姓秦的司狱怕真是穷疯了。
其实,原本,他也可以一走了事,这些年他留了不少后手。可临到头,他却又懒了,走了,又去得何处?
还好那小家伙走了……男人合上双目,想到那人,背上火辣辣地伤都淡去不少。
我让你不走,你便不走啊?傻东西。妖怪也这等痴傻!男人艰难地伸手,慢慢地从发髻里摸出一撮泛着蓝色光晕的毛发来,放到唇边,轻轻闻着,吻着。有一刻,他都想死了也好,早死早托生,兴许下一世能早些碰上他。
只不过,他也觉得自己也痴得可笑,那小狐本就是为了还债才到他身边,即算他不喝孟婆汤不忘记他,小狐呢,小狐得道升天,位列仙班了罢。
但这些念头都是少的,更多的,他会想起平日里两人的相处,也没甚道理,只是当他宝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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