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却在积威下硬忍不发。
鸟儿似有所觉,翅膀扇动,阴柔的声音带了晒笑:“怎么,小点有话跟爹说?”
“是!”点点定定看向白鸟闪着幽光的眼睛,仿似盯着那个道行无比高深,性情多变,无情蛮横风流放荡的老狐狸。
“我是动了情,那又如何,这个人对我好,知道我是妖怪,也不离不弃,我骗他在前,他也不计较。”他顿了顿,才道,“我虽动情,但我会回山,只求再陪他一年,转瞬之事。求……”求字说了一半却怎么也说不下去。
“你这性子倒真是野了。”声音冰冷。
点点反正豁出去了,立即接口:“我一介小猫还比不上您。”比不上你天上地下仙界魔地四处留情,说完,便蓄势以待,等着老爹发作。
果然,鸟儿浑身轻颤,想来千里外的狐狸老爹更是怒不可遏,白鸟倏地腾空,直飞到点点面前,大喝:“你是猫?逆子!逆子!”
喝完却又带了悲怆苦楚:“我生你容易吗?你便改了这个天,你也是我的骨血,是我白想想的儿子,是狐,非猫!”
点点扭过头不睬狂躁暴怒的老爹。
又来了,又要说生养惨痛史了,要不是看在这生养的恩情,谁甘愿给你还债。
半晌,飞在半空的鸟儿才平息了怒气,又飞回床沿,声音沉凝:“胡点点,三天内回山,否则你老子拿你的老头子开刀。”言毕,白鸟转瞬而逝,窗也随之紧闭,似乎适才的一切都是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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