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可否。
林翼宁似是有些惶急:“之容你可别鬼迷心窍,我带小言回去,便……”他顿了下,隐去未讲,只道,“多亏幕僚里有位施先生瞧出门道,这才解了我身上的禁制。”
“究竟出了什么事?”
“唉,你还不信,那妖精也不知做了什么手脚,我回去后,碰过的姬妾、侍童全都头痛欲裂,我身上也长了这劳什子的红疹!你那日不也如此,你瞧瞧罢!”林翼宁从车帘里伸出胳膊,袖子已经卷起,果然有残留的大片红疹,与当日李屹长的极为相似。
李屹紧咬住牙,问:“那小言呢?”
“小言不是妖精,你放心,我自会对他有个交代。之容,我把施先生给你留下,你好自珍重!万万小心!”说完这话,立刻下了车帘,命令车夫速速将车驶走,半刻不敢停留。
望着远去的马车,李屹久久不语,一旁的中年男子也不多话,兀自等着他反应。
妖物?男人闭目,半晌,吁出口气来,轻轻将衣襟上的纸符撕下,交给那位施先生,转身就要进庄。
“李老爷!”中年男子忍不住唤道。
李屹停下脚步,却未回头。
“李老爷可否让在下见一见那位小少爷……”
男人霍地回过头,瞥他一眼,眼神凌厉之极,声音却淡:“李某不信鬼神,先生自去吧。”
“李老爷,在下自幼习得异术,您这庄子里定有妖物,但不一定是那位小少爷,这鬼神之说您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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