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无比,因此对李屹这唯一的外甥更是待若亲子。
但李屹在母亲亡故后,便决然离开北方,回了南方祖籍,做个逍遥的地主,守着大大的庄园过了二十年。
不过,他离得再远,也是薄相的亲外甥。
这日,前一晚醉宿柳花坊,快晌午才回到薄府,柳花坊里女妓、相公都有,可他倒未曾狎那乖巧柔弱的小相公,只是醉得太厉害行不得路才睡在那里。
他不喜欢狎妓,瞧着那些粉嫩嫩的少年腻声逢迎总有些慨叹,他们当中有些是被父母卖入妓院,有些却是官宦子弟,家败后充入妓户。不论是何种情形,那脸上的倩然娇笑看着总是不适,又或者他是有些洁癖吧?毕竟家中自养的少年多是清清爽爽,多少也有些情分在,他不愿强人。
还没到薄园,小厮来报:“表少爷,老爷请您过去。”
“哦?”李屹一掀眉,转而向薄斯然所居的鹤苑行去,行着,却突地想起了那个小薄兰,身下竟是一热。
他也没通报直接进了鹤苑的内进,这里外人是不容进的。
一进去,便瞧见廊间走动的少年,有的清丽脱俗,有的娇艳动人,更有的阳刚壮健英气逼人……只不过所有的美少年走路多迈着碎步,腰部轻扭,内里都穿了薄兰那日着的衬袍吧?
唉,他这舅爷可真还风流!
李屹不由去看少年中有否那张脸容,其实薄兰的姿容已是极好,可放在这些少年中却又不很出众,他心里竟是一松,或许舅舅也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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