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水递了药,太感谢他了。”苏耀指着身边的男同志说。
所以,在火车上发病的时候,正是现在扶着苏耀的,这位姓陈的中年人救了他?
“陈大哥吧,实在感谢您救了我爸,您要去哪儿,要不,我捎你一程?”苏湘玉握上这位姓陈的同志的手说。
“我叫陈金,边城的化工厂在哪儿,我就去那儿,找一位名字叫吕亚西的同志,就不知道顺不顺路,再说了,您父亲这病,应该先到医院检查啊。”这位姓陈,名叫陈金的同志说。
苏湘玉一听巧了:“我们一起走吧,我爸这个病我知道情况,我先替他开点药,我估计他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
陈金看着苏湘玉肩膀上的陈铜说:“这是你儿子?吐了你一身,味道挺难闻的,要不,我从行李里头,掏件衣裳给你换?”
“自家的孩子,味道我能闻惯,回家我就洗澡了,咱们赶紧走吧。”苏湘玉说。
陈金这位同志看起来对陈铜挺有兴趣的:“要不这样,孩子,我来抱你吧,我看你母亲挺累的。”
“滚!我马上就要死啦,我要死在我娘怀里头。”陈铜个小屁孩儿,竖起眉毛就来了一句。
陈金给这凶巴巴的孩子逗乐了:“那行吧,上车上车,咱们一起走。”
上了车,苏耀因为晕车难过,坐在前面,而穆铁和格外难受的陈铜,陈金三个人,则坐在后面。
穆铁对于安全带的心魔,那是从苏湘玉把朱文从车里甩出去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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