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子,那时候她有个相好的对象,但俩人在不同的连队,我妈说她那时候经常一个人坐着,吹着《想情郎》的调子,看那个男同志的照片。”
再拿起一把镰刀来:“这是我大哥在东北的时候割麦子用的镰刀,你别害怕,我不会行凶,这镰刀也老的杀不动人了,我就给你看看,这些都是我的宝贝,我托梅君从我家帮我带来的,以后,你帮我保管着它们。”
所以,他这是给她上了一堂红色的革命展示会?
但这还没完呢,因为床上的重头戏是一把吉它,叶向东提了起来,抱在手里划了一下,真是没想到,他还真的会弹吉它。
完了完了,苏湘玉心说这男人太肉麻我顶不住了,他肯定要唱一首《东方红》,或者《北京的金/山上》。
她怕对方那么热情,她顶不住得哇的一声吐出来,或者直接笑场。
苏湘玉活了那么久,什么年代都经历过,忠字舞跳过,排碱沟挖过,八十年代还曾跟着创业的大潮一起把地摊摆过,到了九十年代,气功大师们风靡一时的时候,连气功都练过。而第二世,新千年所有的新思想,新观念,她也都曾接受过,还曾经偷偷摸摸拿父母的手机给爱豆拉过票,转发过微博,所有一个人该经历的,她都经历过。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虽然整天在农场里喊着大家一起煽情,但她自己从来不曾感动过,当一个人经历的太多,也就无法再感动起来了。
但是,她没想到,叶向东居然给她唱了一首《乌苏里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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