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所以她现在一门心思,就只想搞好自己的工作,跟樊一平比个高下。
苏湘玉看在眼里,但是毕竟人多的地方事非就多,要说樊一平真坏吗,她也没什么大坏的地方,就是爱表现一点,而朱小洁呢,比较尖酸一点,但向来总是吃亏。
做为领导,苏湘玉得留着樊一平那种有力气的,号召力强的手下帮农场干体力活,但也不能让朱小洁就一直就那么闷哼哼的受委屈啊。
所以表面上,虽然她一直在鼓励樊一平,但有什么私底下享受的事儿,肯定还是先紧着朱小洁来,悄悄给朱小洁搞福利。
只能说,领导不好当,事情不好平衡啊。
“小洁,你下午跟我去趟县城吧,咱们去接一下记者。”苏湘玉说。
樊一平在搬砖,立刻过来,强势的就用自己的屁股把朱小洁给抵开了:“那可不行,场长,朱小洁会干啥呀,咱们去了肯定得给记者同志表现一下吧,我去,我还记得咱们排练的《烧砖舞》呢,我要给记者同志跳一曲。”
朱小洁气的直翻白眼,偏偏樊一平那种不要脸的献媚行为她还做不出来。
“不行,欢迎记者这事儿必须小洁去,而且,记者来采访咱们,那咱们当然得表现出咱们最好的精神面貌和素质来,你们一定要努力的干,卖力的干,表现的好好的等着记者们,好不好。”苏湘玉说。
樊一平一高兴,扬手带着手下的姑娘们就去干活儿了。
朱小洁先洗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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