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带着孙厂长一起来的了。
“做家具,先得有锯子,还得有刨子,墨盒,这个我们家具厂可以借给你们,然后就是砍树,你们农场得自己准备木头。”孙厂长说。
七十年代正是砍伐树木没人管的时候,所以知青们一听都乐了:“那还等啥,咱们从哈林牧场砍来的,烧砖的木头还有好多,现在大家不烧砖了,直接改了做家具呗!”
徐文丽的家具已经摆上了,大衣柜,饭桌,还有一张双人床,可把大家给羡慕的,当时就有好几对又赶着去结婚,想早点睡双人床了。
当然,孙厂长教大家改板子,放线,刨木头做家具,就又得了十几斤鸡蛋,提着鸡蛋回家,媳妇正在家里孕吐,还想跟他吵架,他就有底气啦,把鸡蛋放在地上就说:“生,为啥不生,一顿一个鸡蛋,能饿死孩子才怪!”
别人都干的热火朝天,只有韩慎,每天看着苏湘玉,简直目瞪口呆。
而且,来了将近半个月了,完全没有想走的迹象。
每天泡杯茶,要么开车出去游荡,要么就是在农场里盯着苏湘玉。
他熬得住,学生们熬不住了呀。
梅君说是下来一起劳动,其实一直躲在县城里偷懒,这可苦了几个男知青,每天跟着农场的知青们,不是种地就是烧砖,要么就是做家具。
这帮知青有一种,恨不能白天黑夜一起干的劲头,把男学生都快给榨成油渣了。
所以小张说:“韩主任,咱们在这个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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