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悻悻的走了。
但是侯勇悄悄说了句:“这孩子脑瓜子可真好使!”
苏湘玉不比别人忙碌,毕竟喂猪有人帮忙,忙完之后就可以到自己的热炕上坐着去读书了。
她读书,穆铁就会把自己的两只小手压在屁股下面,然后贴在炕上暖着。
“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能不能跟我说说?”苏湘玉于是说。
“察哈市的乌兰农场,我是给拐到这儿来的。”穆铁闷声闷气的说。
“那你爸妈呢?”苏湘玉又说。
其实上辈子她看过穆铁的自传,对于他的生平比较了解,但她得看看,这孩子会不会跟自己主动交待一些事情。
穆铁吸了吸鼻子说:“我爸出国了,据说去了美国,我妈死在乌兰农场了。”
“怎么死的?”苏湘玉说。
穆铁半天没说话,过了半天突然眼圈儿就红了:“为了给我偷几块大白兔奶糖,给当成坏分子抓了起来。”
孩子顿了一会儿,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放到苏湘玉面前:“她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揣着两颗糖呢,然后,她把糖给了我,让我先吃着,她睡一觉,还说我糖吃完她就醒了,可是……。”
显而易见,孩子坐在妈妈的身边吃糖,还真以为自己把糖吃完,妈妈就会醒,但是,妈妈并没有醒来。
乌兰农场农场苏湘玉知道,场长是冯明逊的二姐梅明媚。
“那你们农场的冯场长呢,就任由人拐子把你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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