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吗,咱们养鸡的新闻给冯主任压下来了,他准备把苏湘秀救牧民孩子的那件事情写成稿子,给送到《边城日报》去做年终评选。”朱小洁向来是个吃屎都要吃屎尖尖的性格,当然忍受不了这种事情,一进来就是大呼小叫。
余微微也说:“虽然咱们场好多女知青说你们姐妹俩不经常在一起,肯定是你在闹别扭,但我就说句实话,一个巴掌拍不响,要苏湘秀真有她表面上那么温柔乖巧,怎么从来也不来找你?”
“人家文工团的姑娘,怎么可能来猪棚,不嫌猪粪臭吗?”朱小洁又说。
俩人一唱一和骂了半天,见苏湘玉低头还在看书,朱小洁一把就把书给抓过来了:“甭看了,你没听见吗,你妹要上报纸啦。”
余微微也说:“要你妹上了报纸,她肯定第一个回城,我听说只要能调回城的知青,都能安排特别好的工作,湘玉,我们就算了,你在边城这么辛苦的干了两年,难道眼睁睁的,就看着她比你先回城?”
“行了你们几个,炕盘好了吗,赶紧把炕烧热,就不用总到我这儿来凑热炕了,是不是?”苏湘玉说。
朱小洁撇了撇嘴,余微微也在摇头,几个姑娘凑了一会儿,余微微突然说:“对了,抹了你给的冻疮膏,我手上的冻疮全好了,而且手脚一天到晚的热乎,再有的话,我给你钱,你卖我一瓶行不行?”
手足暖暖霜,一瓶其实也不贵,就五六块钱。
余微微最近为了替苏湘玉争优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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