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人,但多看他一眼,苏湘玉都有点不好意思。
小伙子太帅了,而她,三辈子加起来有五六十岁,总觉得自己是在荼毒一个大小伙子。
“等会,车马上到。”叶向东说。
还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从总场的方向还真的开来一辆车。
一辆很旧,漆都快掉光的军用吉普车,不过,车洗的可干净了,仅破的那点漆面上,一点尘土都没有。
车到跟前才停,从车上下来个人,直接就去拉车的后门子了:“叶工,等急了吧,咱领导今天早晨要出去,紧急用了一下车。”
叶向东一把拉开车门,问苏湘玉:“你要坐前面,还是会后面,会不会晕车,会不会吐?”
这个年代,大多数人都没坐过车,上了车那就是灾难现场,每一辆班车上,每一个窗子里都有头伸在外面,哇哇而吐的。
工业的变革也引发人类的变革,将来,也不过四五十年,几乎就没有晕车的人了,但在现在,晕车可是大家坐车时,需要注意的头等大事。
“我不晕,咱俩一起坐后面吧。”苏湘玉说。
当然,就现在来说,边城可能拖拉机多得是,但是这样的吉普车非常少见,冯明逊有一台,一天恨不能赶着农场的男知青帮他洗三次。
“这谁的车?”上了车,苏湘玉小声问叶向东。
以她的直觉,这么一辆破吉普,县级以下的干部都开不起。
“这个女同志是不是给吓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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