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我们要向全家公开关系的。”
林纾正乐不得:“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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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舟车劳顿回了家,第二天,罗晓谕准时去上班。
想把写好的稿子交给牛巧珍看一遍,去敲她办公室的门,才知道她住院了。
同事七嘴八舌:“总编为了拿奖真拼啊,一个人就敢闯那种地方。”
“是啊,拼命三娘,听说,小腿粉碎性骨折呢。”
罗晓谕有点担心,问清楚了医院地址,下班后,买了一束香水百合去探病。
病房门开着,下午三四点的阳光,静谧而平和。
牛巧珍倚在床头看柴静的传记。
罗晓谕敲敲门,她抬头,“哟,从北京回来了?”
罗晓谕抱着花进去,把窗台上的花瓶洗干净了,灌些水,摆上花。
牛巧珍合上书,看她忙里忙外的身影,抿着嘴唇。
“这花真香啊,你快坐。”
罗晓谕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在牛巧珍床边跟她说话:“总编,听说你一个人去闯那个地下骗卵组织暗访了。”
牛巧珍指指打了石膏的左小腿:“五楼,跳下来时候摔的。”
看罗晓谕一脸欲言又止,先笑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罗晓谕摆弄手指,半晌才吐出一句:“这事儿,您又不是警察,值得吗?”
“于公于私,我觉得都值得。咱们晚报有这么一条具有社会关注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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