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起了球的肉粉色保暖秋衣。
乱喷着唾沫星子骂人的,可能是她老公,小手指的指甲长得有寸许,骂到兴头上,还要吐一口焦黄的浓痰在地上。
而最可能是他亲妈的老太太,被人搀着,随时一副要晕倒的虚弱样子。
看他们声情并茂表演的人不仅仅只有罗晓谕一个,紧贴着墙,一个穿着垫肩小西服的阿姨表情很麻木,似乎在发呆,看到罗晓谕进门,才把脸转向她。
“干嘛的?”
罗晓谕把自己的工作证从衣服里拽出来,走过去给她看:“我是h城晚报的记者,社区记者,想了解下,咱们小区的居民,在生活中都有哪些困难。”
后面几个人也短暂地愣了愣。
还是那个中年男人最先反应过来:“记者?”
罗晓谕转过身,对他点点头:“我们h城晚报的宗旨就是‘民生办报’,您遇到了什么困难吗?”
女人似乎不放心,又确认了一遍:“什么困难,都能解决?”
罗晓谕想笑,她又不是哆啦a梦。
“记者同志,你可得帮帮我们。”女人没等罗晓谕回答,就冲了过来,攥住她的手,挣都挣不开。
“三个月以前,就是他们——”她指着罗晓谕身后的西服阿姨,“带着一群电视台的人,在小区门口,又拉横幅又送礼物,说是有个装修节目,我们自家只需要交几万块钱,就可以帮我们重新设计装修房子。”
“行了,老刘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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