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捏着毛巾正要往他额头上敷的老罗。
林纾想开口说话, 喉头却像被火车碾过,无比肿痛,声音喑哑:“罗叔叔......”
老罗把毛巾“啪叽”扔回床头的水盆,拿了一个靠垫塞到林纾背后, 顺手帮他拍了拍背:“别着急, 有话慢慢说。”
坐得高了些,林纾忍耐着透过薄薄的眼皮都能感受到的灼热,将整个病房环视了一圈。
天气真好, 阳光照得屋里格外明亮,茶几上摆着不少水果, 床头的吸氧装置“咕咕噜噜”工作着。
她不在。
老罗反手用手背触了触林纾的额头:“还行,总算退烧了,你这就是一时急火攻心。”
顺着他的目光去看,也没找到什么特别的。
“找什么呢?”
林纾抓着老罗的手,恳求他:“罗叔叔,您一定知道小鱼去哪儿了是不是?求求您告诉我。”
老罗恍然大悟:“哦, 她呀。你这孩子也是心重,就是你们意见不统一吵了个架,难为你病成这样还一直惦记着。”
“她回学校了是不是?”
林纾掀开被就要下床。
老罗满脸歉意,吞吞吐吐:“她…跟她妈妈出国了,手续我正在跑,这不是么等你身体好些,我跟你一起回学校。”
林纾就像曾经他翻译的那篇完形填空里的蝴蝶一样,被雷劈傻了,一动都不能动。
老罗以为他是觉得不平衡、失望,赶紧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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