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不怎么疼了,因为结了冰,被风一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着哆嗦。
电梯里,周小川背靠冰凉的不锈钢壁蹲着,抱着自己的膝盖,她仍然觉得,自己在不断的下滑。
路竞一直坚持不懈地在按着电梯上的报警按钮和呼叫按钮,却始终没人回应。
“路老师,你说我们是会被憋死在这儿呢,还是电梯失灵,直接掉到一楼,把我们摔死?”
“小川,别这么悲观,我们不可能会死在这儿的。”
密不透光的黑暗和逼仄,两个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能依靠双耳效应来辨别对方声音的位置,路竞尝试着靠近周小川,朝她所在的方向摸索。
周小川幽幽地,难得没有大喊大哭的冷静:“如果我们马上就要死了,我不想再听你以这种讲课一样说教的语气跟我说话。”
“可你不是一直叫我路老师吗?”路竞手指似乎触到了周小川的毛绒帽子,他惊喜地继续往下摸。
“可我从来没把你真正当成老师,像罗晓谕她爸,英语吴老师那种,才是我的老师。路老师?”
“嗯?”路竞觉得他刚摸到的周小川的头,她可能是不喜欢,躲开了,但大概位置是没错的,于是整个人凑过去,手在空气里乱挥,想找到她的脸,然后像个大哥哥一样摸摸她的头。
“你刚刚,摸到我的胸了。”
周小川直接抓住了路竞的手,贴在自己前后弧度一样的心脏处,“我抱着帽子,你的手越过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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