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当健身了。”
“哎呦,您就坐吧!”
林纾和罗晓谕一起,把一对老夫妻扶到他们的座位上。
得到夸奖:“真是好孩子。”
下了车,罗晓谕走得稍快些,把林纾落在后面。
“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听话?我是说,别这么听别人的话!”
罗晓谕忍不住回头,揪了一下林纾的耳朵,“那大妈就是欺软怕硬呢。”
“我知道了。”林纾点点头,“那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因为我答应我爸要照顾你,所以,我得保护你。”
罗晓谕手心有点冒汗,真危险啊,差点就把“我喜欢你”脱口而出了。
到了家,罗晓谕自己洗了手换了衣服,又得伺候林纾,他去了一趟医院,好像还反而比之前疼得更厉害了,肩不能担手不能提,不能自理程度堪比高位截瘫,似乎是打定了主义要趁着自己“病号伤员”的身份,尽量多享受一些“福利”。
变一次猪脸,也值了。
罗晓谕从卫生间出来,抖着手上的水。
“去吧,泡个澡。”
林纾站起来,走路姿势像刚被复活的木乃伊。
“那你呢?”
“你先泡着,能自己洗头洗脸吗?”
林纾头摇得像波浪鼓。
“那我一会儿进去,帮你洗头。”
林纾背对着她咧嘴,又听得她补充:“水都放好了,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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