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号,护士领着他们去急诊,边走边嗔怪林纾的小题大做。
值班的是个儒雅斯文的年轻男医生,罗晓谕有点不大乐意,她小时候体弱多病,几乎有一段时间,是泡在儿童医院里,对医生有种后天形成的抵触,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异性。
林纾按她的肩膀,让她牢牢坐在扶手椅上。
好在男医生并没介意她的矫情,他耐心地让罗晓谕坐好之后,没费什么周折就把她眼睛里的小沙粒冲了出来。
开了一张建议使用的眼药水单子,漫不经心问:“平时经常佩戴隐形眼镜?”
“是的。”
“没有。”
截然不同的两个回答,林纾严肃地看了罗晓谕一眼,她就乖乖不说话了。
“经常佩戴。”
“有些轻微炎症和刮伤,不严重,坚持每天消毒和滴至少三次这种滴眼液就可以。”他写好了诊断,一只手拎着薄薄的病例,用笔尖敲敲那个龙飞凤舞的眼药水名字。
“不过,看你们都是学生,平时看书、看电脑时间长,最好还是建议佩戴框架眼镜,还有啊,黑暗的环境里看手机,对视力的损害是很大的。”
“好的。”林纾回答得很乖巧,把罗晓谕带出来,让她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他去开药。
“我书包里有钱。”罗晓谕拉住他。
“不用。”林纾还没来得及挣脱她的手,罗晓谕书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你帮我接吧。”她很自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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