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桶指甲油,给我手上、脚上都涂上,这样我就只能乖乖等着它干,不能粘着她跟着她不让她走了,这是...我们在一起做过的最后一件事。”
林纾垂下睫毛,看着那道疤。
“这个啊,来历还是我听我奶奶讲给我的,小时候我不会走,我妈艺术团有演出就带着我去了,把我放在婴儿学步车里,很笨重的那种,她在台上表演,我就在后台等着,可是不知道怎么弄的我就把脚伸到车轱辘里面去了,等她演出完了发现我,我的脚踝已经差不多被绞烂了,还好现在没什么后遗症。”
她语气轻松,像是以旁观者的身份在讲别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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