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干净的纸张。

    真的就像资料上所写的那个干净？他不相信！欧阳瑜的眼神太过深沉，这样的一个人绝不单纯。

    既然对方要斗，自己也不能畏畏缩缩。他程嘉洛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

    “小洛，不舒服么？”江曦柏推门进来有些担心的看着他，“我打电话叫陈医生过来……”

    “我没事！”程嘉洛握住他正要拨电话的手，眸光微闪。“江曦柏，我有事问你……”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照片是怎么回事么？”啪的一声，他将那叠照片摔在桌子上。

    江曦柏看到照片的脸瞬间变得苍白无比，程嘉洛看着他的脸，心一点点的沉到谷底。

    “小洛，对不起。”江曦柏的脸上带着无比的悔恨。

    “那个人是欧阳瑜对不对？”程嘉洛深吸一口气，“你记得曾经答应我过什么吗？”

    江曦柏苍白的脸点点头，“小洛，对不起……我可以解释的！”

    “为什么一开始不向我坦白？”程嘉洛的眼神带着失望，“你知道我看到这些照片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么？”

    “心、如、刀、绞！”

    他每说一个字，江曦柏的脸就白一分。

    “小洛，我错了……”江曦柏咬着嘴唇将恋人抱在怀里，“那天我喝多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我脑袋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程嘉洛推开他，眼神无比认真，“我只问一句，你们真的那天做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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