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个江湖中人,他带臣去了所住之地,为臣调养了身子。”言罢,一顿后又道,“因为臣近日才康复如初,这才启程回京复命。”
太后点头,思索片刻,似是不经意又道:“可哀家记得,当年的旨意是说,没有圣召,不得回京,王爷可还记得?”
萧景心下一凉,果然该来的终究会来,当即将事先向好的对策在脑中过了一遍,喉咙微动,而后回答:“臣,记得。”
太后当即凤眼微眯,语气冷厉开口:“那王爷,又是为何回来?”
言罢,整个大殿静悄悄的,无一人敢动。
他们事先都在疑惑这个问题,但没有人敢指出罢了。
太傅与房卓是顺其自然,本就不想提及这件事。而萧弈是知道他们定然想好了对策,不想白费功夫,索性不提。
如今,太后倒是问出了这最为关键的问题——为何回来?
“因为——”萧景说着,上前,当即跪在大殿,本就瘦小的身子如今更是萧瑟了几分:“臣在半月前才恢复,而后便听说,当时赐予臣的封地,朗月城,如今已是北离国土。”
“臣,只恨自己拿不起刀枪,砍不断北离人的头颅。”说着,萧景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是一腔爱国热血沸腾,但又无能为力的悲壮与自责,“臣,回不去了。”
“十四弟…”萧弈很给面子的呢喃出言,颇为感动,随即就遭受到了太后的以及白眼。
以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