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上前两步拜下后,开口道:“嫔妾与陛下,就如同宫中传言那般,是在陛下封嫔妾昭仪的前一晚…”江玥遥说着,满面羞红,“前一晚,开始的。”
“可嬷嬷与哀家说,你这帕子…?”太后看了一眼身侧的嬷嬷,开口继续,话只说一半。
“只怪当时嫔妾与陛下情到深处,不能自已。”江玥遥说这话时,露出十成十的小女孩心思,说完便低头轻咬着嘴唇。
“能得陛下垂爱是你的幸事,往后定要更加好好侍候才行。”太后嘱咐着,当真像是一个母亲一般,而后又似乎颇为忧心道,“可后宫之中众人皆知这帕子是要在敬事房记录在册的,现如今只凭你这一番话,哀家属实不能放心往后宫中不会出现闲言碎语。”
江玥遥闻言瞬间抬头,眼神慌张又有些不敢置信:“嫔妾心中只有陛下一人,娘娘如此说莫不是怀疑嫔妾私通旁人?。”
“诶!这可不是哀家说的。”太后连忙解释,苦口婆心,“你们都是哀家的儿媳,哀家也不愿看到后宫如此。这样,只要你说出帕子在哪,哀家命人去取再瞧过,自然便能还你清白。”说完,便看向江玥遥,但却见她半天没有回答,便又继续道。
“如若不然,哀家当真是保不住你了。”
江玥遥如今根本搞不来带血的手帕,但她又不能推给萧弈,毕竟萧弈什么都不懂,甚至他根本都不知道为何初夜会来红。
如若将责任推卸给他,那到时候对峙起来,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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