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嘴角,“疯婆娘,你竟然还在长身体——没有茶水,白水也可以。”
“哦哦哦,有有有,我这就给你拿。”陶夭夭的思绪瞬间被言衡的话打断,并且,她十分迅速的缓过神。
陶夭夭说完话就试图抽身从言衡身边跑到近处的木桌旁,给她的闷葫芦倒一杯茶水。
言衡竟然大手一抓,擒住了陶夭夭的半边腰肢,软,细,滑嫩。
陶夭夭浑身一个激灵,咻的一下蹦开去。
言衡看到陶夭夭那落荒而逃的滑稽模样,不禁的开心咧开嘴角笑了,笑的有点没心没肺的高兴。
此时此刻,那个笑容里充满了幸福快乐和纯粹明媚的年轻人,跟那个冷如玄冰,常年如同一尊行走的雕塑一般的男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关系。
陶夭夭虽然是在倒水,但是眼神儿却一直往身后瞟,她竟然不是那么的讨厌闷葫芦刚才的那个动作,不过,她又有那么一丁点的害怕。
“你在害怕?”
言衡的声音,低沉,带着微微嘶哑,又十分有磁性。
陶夭夭干巴巴的笑了笑,端着水杯,转过身,没有抬眼去看闷葫芦,只是胡乱的回答道,“没有啊,害怕什么?”
“捏一下,不会有身孕,更何况,你在我的床上睡过,都没有身孕的。”言衡嘴角勾着的笑意,有点邪魅的气息,尤其是他那双深邃到极致的眸子,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
陶夭夭再次的窘迫了,她当然知道,这还用他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