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连坡很显然的对言衡的回答感到意外,于是,他将目光挡道了徒弟小金子的身上。
“不不不,师父,您别误会,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陶夭夭急得面红耳赤的,她要怎么解释呢,毕竟,她这几天的故事真的能写本书了。
当言衡听到陶夭夭对马连坡的称呼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当然,他的神色变化,也只是那一刹那间,马上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马连坡看到陶夭夭脸上的紧张和眼中的纠结,又转头看了看站在那里冰冷如山的言衡,便背着手挺着胸,一副家长模样的说道,“小子,女子的名节,比命都重要,现在虽说街上人不多,但是你也要注意,对自己说出的话负责。”
言衡面不改色,依旧是那么冷冷的盯着陶夭夭的小脸,他就不明白这个疯婆娘哪里发烧了,把自己打扮成这幅鬼模样,可是,他再想,倘若他这几天真的回了京城,即便京城离着密云县也不过是两天的路程,若是骑马会更快,但是他还是觉得,此时此刻,这个疯婆娘在她的师父这里会安全一些。
不过,言衡比较诧异的是,疯婆娘跟他提起过她的爹爹和娘亲被奶奶欺负,也提起过有六个姐姐,可是并没有提起过师父。
“小伙子?”马连坡见言衡站在那里,冷着脸的不说话,便面带愠色了。
陶夭夭这时候对那个闷葫芦是又气又恨又想和他吵一架,凭什么要了她的鸡肉,把她大半夜赶出来,还要管她去哪里?这个闷葫芦竟然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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