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的话有毛病没?”陶夭夭撇了撇嘴,用一副看弱智的眼神看了看春子,然后摇了摇头,用看无可救药的人的眼光看了看春子!
“哎呦呵——你小子——”
“春子!我说你怎么还在那站着,没见着门外来了客人?还想不想干了?不相干卷铺盖滚蛋。”包满金说话的功夫,已经从里面的包间廊道走了出来。
春子那欺负人的气焰马上就降到了冰点,急忙低头哈腰一脸赔笑,无可奈何的说道,“回掌柜的话,我就是想给新来的小兄弟讲讲咱们这的规矩。”
“讲规矩?轮得到你么?该干嘛干嘛去。”包满金脸上有些不悦。
春子见状,急忙的脚下抹油,溜之大吉,他看到掌柜那脸色,就知道了,不是扣工钱就是扣口粮了。
陶夭夭见包满金走过来,看到那油滋滋的脸,陶夭夭就有些要干呕,只是,现在她已然无处寄身,又没有生活来源,也只能为了吃上饭穿上衣,出卖一下节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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