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嘲讽。
言衡连看都懒得看那个老妇,若不是她养的鸡,若不是她找茬,怕是陶夭夭也不会离开。
“我说阿衡,你媳妇儿呢?她那么精明的人,怎么能看着你们家着火冒烟,什么都不管啊?她那么斤斤计较的人,还那么会过日子,这要是知道烧坏了东西,还不是心疼的要了命?”巧姑见阿衡闷不吭声,似乎说的更上瘾了。
言衡人已经到了院子里,拿了工具,进了厨房,这才发现,原来灶膛旁边堆着的那堆劈柴给焖的出了火星,幸亏那旁边还有水瓮,并且劈柴虽然一堆挺多,却没有跟旁边任何东西挨着。
言衡急忙的将那些黑了吧唧的木头块弄到院子里,又急忙的打开了厨房里的窗子。
同时,他还在想,陶夭夭那个疯婆娘虽然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又十分的狡猾,并且极其记仇,有时候还特别的懒,可是她在厨房里的习惯却格外的好。
每次做完了饭菜,她都会检查灶膛里的火完全熄灭,然后将灶膛外的柴禾都分拨清楚,绝对不和别的东西连在一起,还有,那个水瓮就是她极力要求他换了位置放在那里的,说是为了方便往锅里添水。
过往的一幕幕,就那么自然的浮现在言衡的眼前,掠过言衡的耳边。
“哎呦喂,阿衡啊,你媳妇儿呢?怎么了?是不是看着你家的日子苦,过不下去,又攀高枝找哪个富人老爷去了?”巧姑倒了尿壶之后,站在阿衡的小院门口外,端着一副看热闹的架势,冷嘲热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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