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言衡刚刚蹲下,准备继续薅草的时候,从东边的篱笆墙传来了巧姑的声音。
巧姑年方四十五,育有两女两儿子,男人早年间外出做生意,一直未归,杳无音信。
巧姑今天早上早起,其实就是想去言衡的菜畦里拔两根葱当咸菜吃,毕竟大葱蘸酱这是穷人饭桌上的必备菜,却不想,巧姑在篱笆那边的豆角架下等了好一会儿,这阿衡就一直蹲在那里拔草。
原本以为阿衡媳妇儿嚷嚷两句,阿衡就会回去,巧姑正好趁机拔葱,却没成想,阿衡依旧蹲在那里拔草。
巧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才冒出头来,想着说几句话损损阿衡,解解气。
言衡不冷不热,面无表情的看了巧姑一眼,便接着低头拔草。他不屑于跟这种妇人讲太多的话。
“阿衡啊,你媳妇儿那么泼辣,你以后可要小心喽,哦,对了阿衡,你娶媳妇儿,咱们这街坊邻居的竟然都不知道,是不是你从哪里买回来的姑娘?”巧姑见言衡不理会,心里更加生气,便忍不住的再次开口。
言衡突然抬起头,盯着巧姑,看了看,当然了,也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道,“没花钱,捡的,干你何事?”
“你这个闷葫芦,倔驴,哼,跟你邻居这么久了,就没有好好说过话。”巧姑被阿衡的几个字给气的要发疯。
言衡对于巧姑给他的那些称号置之不理,在他看来,嘴巴张在你的身上,不嫌费力气,你就随便说,但是,不要触碰到我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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