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回击那个家伙的威胁,现在的陶夭夭可能最不怕的就是死吧,人或有一死,不是早死就是晚死,与其受罪,还不如早死。早死早托生,赶个大早,没准能投个好胎。
可是,当他手掌中那高涨的温度,迅速的流窜到陶夭夭全身的每一滴血液之后,陶夭夭到了嘴边的话,终究是没说出来,她有点小小的羞臊,因为,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陶夭夭紧紧地抿着朱红唇瓣,那双流转若水的黑眸,在不时地打量着闷葫芦的肩膀和侧脸,虽然,现在天色已晚,她已经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猜不透他内心的想法,可是那种无法自拔和身不由己的冲动,让她一次又一次的打量着他模糊的侧脸。
“怎么?没看够?天黑看不清,回家掌灯,再看。”言衡突然说道。
静悄悄的路上,原本只有溪水淙淙,夜虫清鸣,还有他结实的心跳,突然一切就被他那句低沉却性感的声音给打破了。
陶夭夭的小心脏瞬间扑通扑通的到了嗓子眼儿,这个家伙后脑勺长眼睛了么?他明明是目视前方,笔挺的背着她赶路,却又怎么知道他背上的人在做什么?
“自恋狂!”陶夭夭不禁的嘟囔了一句。
“抱歉,自恋狂也好过偷窥狂,至少恋的是自己,不扰民。”言衡说完之后,接着走路,他自己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自从他从孔大海那里第一次听说这个疯婆娘没有从小院离开,而是辗转赚钱找人,想主意的一心要救他出来,当他半夜从高家出来之后,看到困倦的坐着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