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发财,定然从这里回去之后就去高家报信了啊,但是,如果孔大海是闷葫芦的好兄弟,那么她陶夭夭就会好好的利用这个有利条件,帮闷葫芦早点离开高家了。
“唉,也难怪了,阿衡老实巴交,娶了个婆娘,竟然还被高连顺那乌龟王八蛋看上,他又不能跟高家抗衡啊,就算阿衡能打得过曹根旺,可是能打得过高家那么多人么?就算他真的能打得过那么多人,他总还要在云暖村混下去,他还是不能惹高家的人。”
孔大海一阵的唉声叹气唠唠叨叨。
陶夭夭听完了孔大海的这句话牢骚,竟然突然从脑海中闪过一个疑问,“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啊,闷葫芦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待下去啊?难道这是他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可是细思恐极啊,陶夭夭突然觉得,燕归巢叶归根,尤其是男子,不管这一生怎么折腾,到最后又有多少人不想回到自己的故乡,而又有多少人愿意漂泊在外,身处异乡的打拼呢?
陶夭夭想着自己这个现代人都有这样的想法,恐怕这个古代人这种重乡情切的情愫就更浓厚了吧。
“喂,阿衡媳妇儿,我跟你讲啊,你这几天还真是不能回你们家小院了,高连顺那天晚上把阿衡抓走,就把阿衡关起来了,咱们村杨老九大叔的姑娘在高家当使唤丫头,兴许能知道点你家阿衡的消息。”
孔大海见陶夭夭有点愣神,就朝着陶夭夭喊了一嗓子说了这番话。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离得太近了,让别人看到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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