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一部分更像是刀伤,他的脚竟然如此的细皮嫩肉,就如同他那张英俊的人神共愤的脸。
陶夭夭不禁的要对这个闷葫芦有些疑惑了,这要是山村野夫,小时候穿不上鞋子也是在所难免,大夏天定然是赤脚啊,并且做那么多的农活,这脚丫子的肉皮怎么会如此细腻?
“额,你稍等——”陶夭夭话都没说完,转身便跑了出去。
言衡惊讶,循着她的身影看去,却见陶夭夭那娇柔的小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里,只听得到院子里她哒哒的跑步声。
言衡急了,只是他不想让那红裙姑娘看到他的焦急,于是便喊道,“你去哪里?”
“我叫陶夭夭!”
陶夭夭答非所问,已然跑出了小院,她跑出小院,便来到了门前的一条小路上,白天的时候,她被闷葫芦从浣沙溪拎回来的时候看到过着门外小路边上就有很多的蒲公英和紫草,于是便从怀里掏出了做饭时候随手揣的火折子,开始在路边摸索起来。
“嘶嘶——”
虽然有火折子在手,但是这黑灯瞎火的,草丛里看的并不是很清楚,陶夭夭一手捏着火折子,一手用顺手拿出来的小镰刀挖蒲公英和紫草。
此时此刻,陶夭夭有些鱼入大海的快/感,在以前的时候,纵使她是全国有名的中医院的主治医师,但是现代人早已经习惯了西药的迅速去除症状,很少有人喜欢吃中药来从根基上调养身子,以至于她经常抱怨。
现在却不然,在这个时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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