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救父之责,不同于常人,因为现在大梁国北方的大燕国对大梁国虎视眈眈,而此时如果他起兵的话,岂不是会让无辜的百姓陷入到内忧外患的战火之中?
更何况,他现在还不能确定一些朝臣的风向,到底是不是出自真心的支持和拥护父皇。
陶夭夭见言衡一直阴沉着脸站在那里若有所思,还以为这个家伙被那些妇人给挤兑的怒火攻心了,却有些着急了,总不能她上辈子没嫁人,这辈子好不容易相中一个,还没洞房花烛呢,这男人就命归黄泉吧?
“好!我不仅缝上你的嘴,还要捆绑你的手脚!”言衡突然冷冷说道。
那眉目之间,皆是怒火。
陶夭夭竟然被他那有些凶恶却又似乎藏了心事的痛苦目光,给镇住了。
陶夭夭没有再反抗,而是任凭言衡像是拎着小猫小狗那样的将她连带着木盆一起拎回去。
而陶夭夭身后那些仍旧回荡着的妇人的议论声依旧是不绝于耳。
“咦?那个俊俏的小娘子是谁家的?”一道带着猥琐和淫意的声音传来,在浣沙溪边上议论纷纷的几个妇人闻声看去,瞬间,妇人们纷纷低下头,收住了嘴。
第6章 流氓吃瘪
高连顺那双三角眼带着一丝淫光,微微的眯着盯着樱花树的尽头,他背着手挺着肚子,略带玩味的瞟了一圈那些蹲在地上不吭声的妇人。
“怎么?都哑巴了?老子问你们话,你们没听见?”高连顺再次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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