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她这具幼小的身体上了!都是这死怪物的错!“打死你!打死你!踢死你!踢死你!”手打痛打累了,她又跳下来,一脚又一脚重重地向死怪物踢去。
阿奇一动不动,咧著嘴像站定的木头人任她又打又踹,直到她筋疲力尽地坐到地上。他也蹲下身,拍了拍身旁倒下的大树,再瞅著她桀桀直笑。
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是个啥都不太懂的原始人,童话都要怀疑阿奇此举是在恶意嘲笑她了。闭了闭眼,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虽然她吃奶的力道对这怪物而言只是搔痒,骂人的话这怪物也是鸭子听雷──雾沙沙(想到这她又郁闷了),但毕竟人家是不懂事的,她後面只要记著靠边站就行了。再叹口气,她站起来摸摸阿奇的头,示意他继续砍树,这一次,她懂得远远地站边上了。
青黑色的强健手臂扬起──落下,再扬起──再落下,轰──轰──轰──丛林边的大树相继倒下,看起来就像切豆腐一样轻松,比现代最锋利的电锯还快!
童话看得瞠目结舌。不过该干的活儿还是不能落下。在砍伐了几十棵大树後,她示意阿奇停下来,比划著让阿奇去掉多余枝桠,再把一根根圆木横剖两半,并把木头四周砍磨方正。现在她算是明白了,根本没必要把阿奇的手臂看成手臂,那手臂、那手指就是一把超利的斧子,超快的刀子,超硬的锤子、超尖的钻子!还是超厚的盾,只有他砍削东西,没东西能伤到他。於是,她使用起来一点也没担心,一点也没愧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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