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那蜘蛛在他屁股上爬过而已。只是阿赞没有想到,姚慑身上沾染了睚眦的煞气,那蜘蛛不敢咬,降头自然没有下成。阿赞只好亲自出马,直接用飞头降飞过去企图吸食他的血。
出乎他预料之外,姚慑带着的“保镖”竟然如此厉害,阿赞不但没有得手,反而被砍了个头破血流,差点就挂了。最后他只得冒险施法将他擒来,竟然还是让他给逃了。
不过他也不慌,谅他也逃不出去。阿赞转动着手里的金磨,得意地笑着。可是下一秒,那磨上的布料竟然消失了。
他脸上的笑容尽退:“这不可能!他怎么能破了我的法?!”他大喊自己的徒弟:“纳卡!纳卡!那家伙逃了,我们追!”
纳卡没有做声,默默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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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慑趴在睚眦柔软温暖又滑顺的背上,这一次他再没敢乱摸,实在是后果太过严重……再说,他现在也根本没有力气摸。这禽兽,简直不把自己当人,那叫一个往死里干啊。直到现在,他的肚子还跟怀孕4、5个月的孕妇似的微微鼓起,里面都是睚眦的“祸水”,他不敢放松,就怕会流出来……他愤愤地咬着睚眦的毛,禽兽啊禽兽!
睚眦肌肉倏地缩紧,咬牙警告:“你再撩拨我,我可不客气了!”
姚慑马上松口,安分守己。
这边两人“野外作战”耽误了时间,那头阿赞已经追了过去来:“看你们往哪里逃?!”
睚眦根本不把他当一回事,轻嗤一声:“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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