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他感到有两道视线在紧盯着自己,一道是那僧侣,那没有感情波动的双眼里看不出什么。而另一个是纳卡,他的眼里带着紧张不安,似乎不愿意姚慑喝那一杯茶。
姚慑凑近了,再仔细一看,那杯澄清的茶水倒映着天花板上的花纹,却没有映照出姚慑的面孔。姚慑也不是笨蛋,这东西无论怎么看都有问题,傻子才会乖乖喝下去呢!而且睚眦自进来这里以后,就变成了“瘟狗”无精打采,神色萎靡。
“怎么不喝?不合你意?”那僧侣催促道。
姚慑正盘算着怎么离开这里,门外便有小和尚通报:“师父,那个大马人送贡钱来了。”
僧侣吩咐了一句:“纳卡,好好招呼客人。”便离开看,似乎也不怕他们逃跑。
待那僧侣一走,纳卡便打开门,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看守,这才指着后院的小路:“你们快走吧。”不待姚慑细问,就推着他出去,又塞给他一块瓦片:“如果在山上迷路,就把它放在头顶上。”
姚慑不解,为什么他要放了他们,不过此时也来不及多问,他带着睚眦一路狂奔。
只是在山里跑了半个多小时,却一直在原路打转,看来是遇到鬼打墙了。
睚眦出了那寺庙精神又回来了,只不过元神行动起来还是多有不便,他嘴一张,从里面吐出了一瓶水。
睚眦的宝物从来都是凭空变出来的,姚慑一直以为他衣服里有个百宝袋,现在才知道,原来百宝袋是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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