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着,他领着姚慑往那座写着大红“拆”字的危房走去。
临到房门下,姚慑抬头才看见,原来门梁上歪歪斜斜挂着一块小木牌,用黑色油漆写着“云天宫”三个大字。由于年代久远,那黑色的油漆早已掉落,木牌也长满青苔,所以他一开始并没有发现。
难怪他一开始见到自己双眼发亮呢,这云天宫破成这样,估计他们也好久没有过生意了吧?好容易逮到个水鱼,还不狠狠地宰自己一笔?
进到门内,出乎姚慑预料,与残破的外墙相比,这里面倒是别有洞天,就是殿中供奉的几尊神像让人感到不伦不类。中间供的是关圣帝君关云长,左边是佛教佛祖,右边儒教孔子,看门的是道教吕洞宾。这是什么古怪组合?
三无在殿堂角落的木桌后面坐下。这木桌上摆了签筒、掷筊,还有个鸟笼,估计是他为人算命的吃饭家伙。姚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仿佛还看到木桌的抽屉里还有一颗水晶球……
三无推了推完全遮住他半张脸的酒瓶底眼镜,正色道:“先生,话可先说在前头,我们这云天宫收惊服务费,每次一千。”
“一千?!你抢劫啊?!”喝!这一说到钱,马上就把那满口之乎者也的文人酸气抛掉了。
“先生您可不能这么说。要说收惊方圆百里也就只有我们云天宫了,只此一家绝无分号,您要想找别的可再也找不到了。再说,我们云天宫收惊的效果是远近闻名的。只收您一千权当结个善缘……”
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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