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长长指甲已经伸出。
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一般,李应瞧着鹰狡忽然笑道:
“怎么?都到了这时候还要装死人吗?鹰狡?”
他的话一出,畅离眼中寒芒闪过,原本垂死状的鹰狡仿佛忽然活过来那样闭上眼长长呼出一口气,而后从他怀里起身,稳稳落在地面。
“父亲大人。”
这话是对畅离说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诚恳,好像以前的叛逆不甘都是幻觉那样。
“鹰儿。”
畅离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而后慈爱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真好像一个关心儿子的普通父亲那样。
因着李应的一番话,这不和多年的两父子今天算是彻底团结在一起了,不管因为什么心绪,在这一刻,他们只有对方了。
鹰狡伸出手,面上已经换上了原本的狂傲,手中一把短小的刀在腕上流转,刀身忽地拉长,俨然一把锋利的长刀。
畅离盯着他那把长刀心中微酸,那把刀是他以前为他亲自打造的,专为他而造,看他刚刚那刀势流转的样子,他丝毫不怀疑若是刚刚李应的那番话没有出口,今天这刀出手的对象绝对是自己。
也许他该感谢今天李应的出现?
苦笑一闪而过,畅离一身红衣凌然而立,默不作声地握紧拳。
看着下一秒就要出手的两父子,李应却是一点害怕之意都没有,一直跟在他身后当隐形人的少年在这一刻忽然出声:
“它呢?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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