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白莲花的口不对心,心里觉得无比恶心,深深的觉的还是自己忠厚老实的媳妇更合自己的胃口。忙飞奔回去求安抚求拥抱了。
白阿虎几日就困在斗室里,硬憋出了一心的怨气,而那困自己在此的混蛋竟然敢不说一声就夜不归宿,想死了吗?正气闷的喝酒,那心上骂着的人就打着喷嚏傻兮兮笑着翻窗进来了:“老婆,是你想我了吗?”
白阿虎染上三分醉意的眼珠子亮的惊人:“你做什么去了?”
豹精忙挤到阿虎身旁把人笼在怀里:“还不是为了你,半夜去找那白莲花,白天他身边都是人不好说话。”
白阿虎感觉自己和他贴着的地方都传来惊人的热度贴熨着肌肤弄得自己心浮气躁:“然后呢?你事情办完了?”
豹精:“哪能呢?你那朵黑心白莲花可不是什么善茬,估计正琢磨着怎么弄死我们呢。我说让他准你出户,他说要你亲自去画押,我说要他几颗夜明珠,他说在皇宫内没法立刻拿到手,还怀疑我的药是假的,你看上的什么人啊!”气的拿过阿虎手里的酒杯一口饮下,嗯,好酒。
阿虎夺回酒杯,又满上自己喝一口,才后知后觉自己这个举动多么幼稚和暧昧,果然斜眼瞄那豹精,眼都直了。
豹精看着和自己同喝一杯酒的嘴唇,晶亮的酒液挂在唇上,终于按捺不住一口啃了上去,阿虎心里更加的后悔,怎么就着了他的道呢?
豹精把人顺势抱上床,压在身下,贴着唇说:“你闷了几日了,我们来做点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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