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坎特坚持要喂他吃饭,让他很有心里压力。
坎特默默的把勺子收回来,碗也收好,端到楼下清洗去了,拉斐尔看著他的背影,愤恨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到人鱼城去游玩,碰上一条鱼向他表白,然後他就问坎特自己是不是没有女人缘,坎特冷嘲热讽他一顿,接著好像就发飙了……
拉斐尔怎麽想都觉得事情发展的很诡异,这不是应该倒过来的吗?
坎特讽刺他没人爱,发飙的该是他啊!坎特那麽受人欢迎,长得高又帅有身份有地位有钱有权有本事,到哪里都有女人男人喜欢,还无端的冲他发火什麽……
一想到这里,拉斐尔觉得怪怪的,舌尖居然好像有苦涩的感觉,说到底,他和坎特的床上关系发展的稀里糊涂,这又算怎麽回事呢?
情人什麽的拉斐尔根本没敢去想,直接就挂钩了一个词,床伴。
好吧,床伴。
否则还能是什麽?
坎特是对他比以前好,可是这能证明什麽呢?
拉斐尔叹了口气,不知为何,这个认知让他胸口闷闷的,很难受很难受。
他认为这种难受起源於他不愿意当坎特的床伴,可是从他们到了这里,两个人生死相依,相互作伴,一次又一次销魂的亲密纠缠……拉斐尔没法否认,他其实并不讨厌和坎特上床,虽然有时候那混蛋没节制,体力又好的像怪兽。
他不是女人,需要别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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