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尔喝的很爽,小脸红扑扑的,又打了个酒嗝:“你又管我?”
坎特中将鄙视的看了他两眼,丢下两个字:“废柴!”
“什麽!”
拉斐尔不干了:“你又骂我?”
“哼,倒咖啡也能把手烫伤,你说说你还能干什麽吧!”
坎特讽刺完了,继续埋头看文件。
“对!我就是什麽都干不了!”
拉斐尔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把那只包著厚厚纱布的手伸到他鼻子下面乱晃。
“你完全可以让我继续去负责茶水啊!然後让那个小白脸继续当你的秘书好啦!”
“不许说杰西少尉是小白脸。”
“可他就是小白脸,喂!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别胡说!”
“我才没胡说!你分明就是看上那个小白脸,想让他帮你脱衣服……”
“!!”
坎特把光脑重重的关上,扭过来,对废柴拉斐尔怒目而视。
“你给我闭嘴!”
“我偏不!凭什麽现在还听你的!我告诉你,现在是在宿舍,而且是在床上,我是伤员!是病人!我最大!”
拉斐尔挥舞著白纱布包裹的像馒头一样双手,无比嚣张的喊道:“可是你说要照顾我衣食住行的啊!不带耍赖的!”
坎特冷冰冰的瞪著他,瞪了好一会儿,转过身,打开光脑,继续看文件。
拉斐尔不甘心,坚决要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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