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呼吸几回,终于冷静下来:“我是你母后,混乱纲常的事不能做!”
“我手上有一种药,母后服下就能沉睡,如同死亡。等母后摆脱了太后身份,我们就能……”
“不能!”姜琼华斩钉截铁地说。
刹那间,她从他眼中看见了绝望,很快他的神情又恢复了温润,脸色却有些苍白。
“我明白了。”宁王沉重地行礼,转身离去。
姜琼华忙走出密道,生怕自己再多待一刻,就会忍不住跟着他去了。
宁王回到别庄,想起少女姣好的面容和婀娜身形,不由欲.火攻心,招手叫住了一个匆忙跑过去的小侍女。
侍女身形纤秾合度,该挺翘的地方饱满高耸,该纤细的地方盈盈一握,像极了那人。可惜这脸……
宁王二话不说,把侍女拉进自己寝殿,用帕子盖住她的脸,横冲直撞,愤怒地低吼着,只不敢把心头的那个名字喊出来。
完事后,宁王把脸埋在侍女的颈间,兀自苦笑。
自己从来不争什么,唯一想要的,却得不到。
越是得不到,就越是想要。
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那束月光揽进怀中!
打发了侍女,宁王去浴池洗浴。
程安看出他烦闷,小心翼翼地试探:“殿下有什么心事,可否说出来,让奴婢排解排解?”
宁王没有答话。
程安说:“奴婢猜,一定是太后娘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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