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小学三年还没念完。前两年包了个车队跑运输,可发了,一年没有上百万,也得几十万。”
我懒得跟他去辩,由得他去说。
“人家过年给他去世的父母烧纸钱,可用的都是一百元的真钱啊。”他一脸的羡慕,就差说他百年之后,我们这些孝子贤孙也该这么做。
“我看他是有钱烧的。”我再也听不下去。“他父母怎么死的,还不是活活被他气死的。他妈临死,他连医院都不去,怕付医药费。现在又装孝顺。别说他现在烧真钱,就是他烧金子钻石,他老爹老娘在地下能收到啊,还不是臭显。”
我三叔没料到我的反应这么激烈,一时楞在那里。
大家窘在那里,还是我父亲出来打圆场。“现在社会上很多人是发了财,不过这也钻是社会转型时期的空子。依我说呀,长久还是得靠真本事。”
果真是文化人,父亲说的话就是比他们有水平。三叔见他二哥发话了,也不再好驳斥。不过我觉得他心里是瞧不大上我这个穷酸老爸的。
“不过跑运输这行啊,就是油水多。”三叔换了个话题。“我那个同学老丁,以前在石良公司当车队队长,手下管着三十多辆车,多风光啊,多少人去求他啊。
哎,可惜啊,他没命享这个福啊,前两年得肝癌死了。“ 他说着叹了口气。
“要我说啊,人就是个命。再厉害,也斗不过命。”
以前喝酒的时候,经常听三叔提起他这个同学。仿佛他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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