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门宴。
“大概小半年吧。”他轻描淡写地道。“现在工程不好接,我姑夫他也是好不容易才……”
“那我就干了这杯酒。”我冷冷地打断他,端起酒杯。“也祝你一路顺风。”
说着我一饮而尽,站起身来道:“这些盘子放在那儿,我明天再刷吧。”说罢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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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在床上掉了几滴眼泪。
那是我第一次为自己和丁伟的关系掉眼泪,我对自己说这也是最后一次。
我不是一个纵容自己的人。当我听到外面丁伟刷碗的声音,我甚至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就冲进来,把他一个人留在外面。
他有他的人身自由,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他要走要留,我何必那么激动。
不过该不该做,都已经做了。我不是那种吃后悔药的人。再说让我强作欢颜地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也太委屈自己了。
从一开始和他在一起,我就是一直在委屈自己。所有的直人和gay的关系,都是不平等的。gay一直在委曲求全,而那些趾高气扬的直人们呢?
让那些自以为是的直人们都见鬼去吧。
发现了这个道理,就象我党我军领袖在黑暗的摸索中发现了马克思主义一样,我不觉顿悟,心里也好受一点,昏昏然睡去。
第二天一早起身,发现他已经走了。不但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连他的房间也收拾的整整齐齐。他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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