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一头冲过去,把他撞倒在草地上。
“不算,不算。”我伏在他身上。“
“为什么?”他不急不恼地笑看着我。
我理屈词穷地瞪了他半天,道:“因为我耍赖了。”
说罢我们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俩都躺下来,望着悠悠的蓝天,蓝天上象棉花一样的白云。
我还是颇不服气地道:“你不说你昨天又喝多了吗?”
“你就想趁火打劫。”他侧过脸,拉着我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也不看看是谁,这八块腹肌是白长的啊?”
“哪呢?我怎么没摸着呢?”我装模作样地摸着。忽然间猛一用力,小伟痛得大叫着坐了起来。
那个下午,那个愉快的春天,就这样永远地留在我的记忆里了。
那时候小草刚从地底冒出嫩嫩的芽,湖面上的风吹在脸上柔柔的。
“你怎么找到这个好地方的?”我坐在那里看小伟打水漂。“也不说早点带我们来。”
“我也好久没来了。”小伟打水漂时背部的肌肉绷的紧紧的,在太阳下闪着漂亮的光泽。“前几年,我父亲刚去世那会儿,我一个人常来。”
他背对着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大学二年的寒假,听同学提起过他父亲去世的事,那时感触不大。现在听他这么说,想着他那时一个人孤单的身影在静静的湖边徘徊,才切身感受到他那份寂寞和苦痛。
我在那里静静坐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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