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无害,为什么要拦阻呢?
唯一能置身事外的就是兵部尚书张学颜,张学颜门生众多,在户部有实权的也不少,他从来不愿意参与这等事,其他人也就将他忽略。
万历皇帝这天退朝之后,接下来连续六天都没有上朝,摆出了一副消极怠工的样子,你们找不到人,见不到面,你们还能说什么。
虽然不上朝,但那晚张诚的肺腑之言万历皇帝却不敢轻忽,邹义和张诚的其他几个心腹人物在外面就跑的很勤,内阁六部都察院,各个相关的大佬都过去私谈,问问他们的立场,看看能不能争取他们的支持。
这个支持已经不是什么立郑贵妃之子朱常洵为储君,而是两位皇子年纪都还小,这件事能不能拖后再议,不要现在闹的这么大。
但万历皇帝很失望,杨巍一干人都是咬定牙关不放松,申时行等几人虽然遵旨,却也点明,如今民意如火,内阁几人也不敢逆众意而动,免得引火烧身,就算司礼监遵行,内阁下旨,到时候被驳回,恐怕就更麻烦了。
这个说的也是实情,收到回报的万历皇帝心中无奈,王通当日和他说“陛下的家事陛下自己做主,别人管不到”,自己当时听了,觉得信心满满,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可一旦做起来,却发现这么难。缩手缩脚。
这不算什么,更让他愤怒的是,五月初十这一天,司礼监秉笔太监张宏求见,所说的事情居然也是这长幼有序,请万岁爷立皇长子朱常洛为储君。
张宏为司礼监秉笔,监军京营,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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