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情却没有太多。
按照陈思宝他自己的话讲“小爷在这南城,就是玩个自在,怎么胡来都没有嘴上漏风的人到处乱传,平白给自己和家里惹麻烦!”
他说的倒也不错,在南城全是贫民百姓聚居的地方,伯爵世子的身份足够压下大多的麻烦了,偶然有个不开眼的,亮出自己身份对方立刻恭敬拜服,那也有个爽快感不是。
没想到横行了这么久,在振兴楼饮宴作乐的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报出来,就被人一耳光扇倒在地上。
更丢脸的是,打倒在地上之后自己就那么睡了过去,醒来才想起这件事,脸可真是丢大了,连自己的老子都没有给好脸色。
这等勋贵家,儿子在外面打架斗殴,打赢了回家长辈训斥一顿,然后就没什么,要是打输了,回去训斥一顿不说,还要行个家法惩治。
陈思宝好歹也十八岁了,对家里的这习惯自然明白,丢了这么大的人,恐怕自家老子要收拾自己,两天都说自己牙疼不能去吃饭,让厨房做了送来,然后抓紧纠集家丁和那狐朋狗友的手下人准备去找回场子。
偏偏打自己那人也怪,在南城居然查不出来是谁,谁都知道那是百户田荣豪的辖区,可那晚上的锦衣卫是谁,居然问不出来。
本以为那鸣春楼的粉头们应该知道,没想到他陈二少过去,对方却闭门不见,说什么那也是得罪不起的一尊神,二少要再逼迫的话,就要上吊自尽云云。
陈思宝是大少爷性子,逼迫青楼女子上吊他还觉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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