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说道,那中年人止住了咳嗽,把捂嘴的手在身后随便一擦,慈爱的摸了摸王通的脑袋,温和的责备道:
“你这孩子,几位送行的大人早就回去了,就等着你呢!”
王通低头不好意思的笑,那中年人转身向着一艘福船走去,他连忙跟上,中年人说话不停。
“……都十二岁了,读书学武才是正途,小通你整天泡在铁匠铺,要不就傻乎乎的乱动……”
王通和他父亲并排走,其他人见到锦衣卫惟恐避之不迭,所以没人注意到中年人衣襟的某处有丝丝血色,这是他方才擦手的地方。
福船宽大,现如今又是风平浪静的季节,人在船上几乎感觉不到簸动,站在甲板上,看着碧波万顷,海鸥在船边飞舞,让人心旷神怡。
中年人身体虚弱,船一启航就进了船舱休息,他知道自己的孩子不会乱跑,所以放心的让王通呆在甲板上。
在福船的船楼背风处,王通坐在那里解开了那个小包袱,和他的预料不差,包袱里有一把短火铳。
跟着巴蒙德学了半年的打铁,估计这大胡子白人也看出来自己对火器的喜爱,临别的时候索性送给他一把当礼物。
木柄打磨的很光滑,引药池严丝合缝,扳机很灵便,也算用心打造的家什,就是沉重了些,差不多有四斤重。
佛朗机短火绳枪,差不多是这个时代最先进的武器了,可要和后世的自动武器比起来,实在是没有办法比。
……
来到明朝已经十二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